第37章 凯旋而归
南诏崛起 by 段兴华
2018-5-28 18:49
第37章 凯旋而归
段俭魏和哈达拉姆的一见钟情颇有喜剧性,一对本该成为爱侣的人在特殊的战场上相逢,惺惺相惜之下两人都相互恋上了对方。
也许,这就是上天的安排。
两人都想跟对方说什么,奈何语言成了彼此交流的障碍。做翻译的薛羽裳是个古灵精怪的女孩,她一边搓合两人一边向两人使促狭,把两人的心挠得痒痒时却突然撒手不管了。
薛羽裳对段俭魏笑道:“段叔叔,我们回去吧。”
段俭魏收拾了一下乱糟糟的心情,答道:“好,待将士们吃完我们就出发。”说着,将牛肉干和酒递给哈达拉姆:“元帅,吃吧。”
哈达拉姆接过牛肉干,又指了指那壶酒:“你——吃。”
可怜哈达拉姆只会说这两个字。
段俭魏不再客气,拔开瓶塞就往嘴里倒酒。“咕咚咕咚”几口就把壶里的酒喝得一滴不剩。
哈达拉姆边咀嚼着牛肉干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段俭魏。
段俭魏被哈达拉姆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为了掩饰窘态,抹了抹嘴,大声道:“真舒服。”
哈达拉姆问薛羽裳:“他。说什么啊?”
薛羽裳笑:“元帅,段叔叔说,他很想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?”
哈达拉姆一愣:“长什么样?自从被那畜生糟&蹋后我就没再拿下过面纱。他。真这么说?”
“当然了。”薛羽裳忍不住笑,用藏语道:“谁不想看看自己喜欢的人长什么样啊?你说对吧?元帅。”
哈达拉姆犹豫了片刻,还是缓缓摘下了面纱,一双水灵灵的凤目凝视着段俭魏。
段俭魏简直被美轮美奂的哈达拉姆迷住了,他定定的看着哈达拉姆喃喃:“这么美,真是仙女下凡了。”
薛羽裳笑而不语。
哈达拉姆被段俭魏看得不好意思,忙红着脸转过头去戴上了面纱。
段俭魏也不知道哈达拉姆为何突然摘下面纱让自己看她的真面目,一定是羽裳这小丫头捣的鬼。见哈达拉姆俏脸飞霞,知道是自己盯得人家不好意思。为了掩饰失态,连忙对薛羽裳道:“羽裳,吃好了没?吃好了我们就出发。”
薛羽裳压住笑,俏皮的对哈达拉姆眨了眨眼,道:“你是主帅,你说走就走啊。何必问我?”
这时,一名军士手捧牛肉干和一瓶酒走过来,将牛肉干和酒捧到段俭魏面前,恭恭敬敬的说道:“将军,这是分配剩下的。您就把它吃了吧。”
“酒留下。”段俭魏伸手拿过酒:“牛肉干你拿去给大伙分了。”
军士看着手中的牛肉干说道:“将军,我们已经吃好了。这是您的份。”
“别啰嗦了。”段俭魏手拿酒壶,沉下脸:“照我说的去做。”
军士看了一眼不怒而威的段俭魏,忙答道:“是,将军。”
那些归降的施浪诏官兵见段俭魏如此关心将士,都对他肃然起敬,心想:“投到这位将军麾下,我们再也不用挨饿受冻了。”
段俭魏喝光壶里的酒,大手一挥,朗声道:“禁卫军和原来的守军暂时留在关隘,其他将士随我返回。”说着,就牵过乌龙驹跃上了马背。
哈达拉姆和薛羽裳也随即上马。
归降的施浪诏军士徒步跟在三人后面。
看着段俭魏默然而行,哈达拉姆问薛羽裳:“羽裳,段大哥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啊?”
薛羽裳笑道:“段叔叔爱你还来不及呢,怎舍得生元帅的气?”
哈达拉姆:“那他。为什么不说话?”
“他在跟我赌气呢。”薛羽裳悄声道:“我不给你们做翻译你们要跟对方说什么啊?你们听得懂对方说话吗?”
哈达拉姆:“死丫头,心眼真多。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薛羽裳笑:“既然元帅什么都知道,就不用再问羽裳啦。”
哈达拉姆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薛羽裳:“哎,元帅,既然你不想让我从中作梗,可要尽快学会汉语哟。要不你和段叔叔一辈子都只能用眼睛说话了。”
哈达拉姆:“唉,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薛羽裳嬉笑着说道:“元帅,你们要说知心话就得悄悄的,我怎么给你们翻译啊?难不成你们洞房花烛夜还要羽裳在一旁给你们讲过去又讲过来?”
哈达拉姆大羞,一张俏脸红到了耳根旁:“丫头,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狠狠揍你啊?”
“嘻嘻,”薛羽裳有恃无恐:“元帅,这桥还没过完呢,你就想把它拆喽?”
两人嘻嘻哈哈的说笑,不知不觉已走进南诏城。
格罗风骑着马在城门口迎接凯旋而归的段俭魏,看到段俭魏带回三千多归降将士,格罗风大喜:“大哥,你又带这么多人马回来。小弟真是太高兴了。”
段俭魏和格罗风并辔而行,段俭魏道:“我们去的时候,施浪诏的五千将士刚刚攻破关隘,也算是赶得巧。”
格罗风:“大哥,你认为我们什么时候出兵好?”
段俭魏:“事不宜迟,明天晚上就发兵直取施浪诏。这些归降的施浪诏将士都很想随军出征。”
格罗风:“大哥,现在让他们随军出征会不会有危险?”
段俭魏笑道:“没事。我都跟他们讲清楚了。如果他们立功,就让你给他们封妻荫子;要是他们敢起二心,那我们就不留情了。”
格罗风想了想:“就依你说的做。不过,明天还不能出征。先办了三件事。”
薛羽裳催马上前,插嘴道:“叔叔,是四件。”
格罗风一愣:“四件?还有什么事要办啊?”
薛羽裳指了指段俭魏和哈达拉姆:“把他俩的婚事一起办了。”
“大人在说正事呢。”段俭魏瞪薛羽裳:“小孩子不要插嘴。”
薛羽裳笑道:“啊呀,段叔叔,别对我那么凶。把羽裳惹恼了,羽裳就再也不管你们的事了。”
格罗风心下了然,笑道:“羽裳,是你给他们做的媒吗?”
薛羽裳嘟着嘴,一副很委屈的样子:“当然了。帮了他们的忙,反过来还对我凶。”
格罗风笑道:“好,叔叔明天就把他们的事一起给办了。”
段俭魏有些难为情,干咳两声,说道:“别听羽裳瞎说。哈达拉姆元帅都还没同意呢。这事怎能说办就办?”
薛羽裳瞟了一眼紧随其后的哈达拉姆,低声笑道:“嘻嘻,我家元帅早同意了。段叔叔,你敢说自己不喜欢我家元帅吗?”
段俭魏是个爽直的汉子,没有否认:“没错,我是喜欢她。但现在不是谈论儿女私情的时候。”
格罗风笑道:“大哥,你也老大不小的了,水到渠成的事能办就尽早办了。办了婚礼并不影响什么,你们都是统兵将才,可以一起带兵出征嘛。”
薛羽裳:“就是,上阵父子兵,抵过一千军,夫妻同出征,所向无人敌。”
格罗风道:“羽裳说的有道理,夫妻同心,其利断金。乌龙双鞭加上雪莲双剑,定是所向披靡。这事明天就一起办了。”
段俭魏叹道:“唉,本来都打算终生不娶了,谁知会碰上哈达拉姆元帅。人到中年,情窦初开,真是苍天弄人。”
薛羽裳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段叔叔,不是苍天弄人,是苍天有眼。天可怜见,让你们这对决定终生不娶不嫁的人儿凑合在一块,也是上天对你们的眷顾。你得感谢上苍赐予你们的这段美好姻缘。”
格罗风点了点头:“是啊。大哥,当初你打算终生不娶,是因为你一直窝在深山里没碰到心仪的女人。如果走到外面,就会碰上很多意想不到的事。”
段俭魏岔开话题:“哦,差点忘了,你得赶紧派人给守卫关隘的将士送粮草去。他们储藏的食物已被我们席卷一空。”
格罗风笑道:“这个小弟早就安排了。想必送粮草的部队现已到达关隘。”
段俭魏:“我们怎没碰到?”
格罗风:“他们是抄近路去的。你们不可能碰到。”
段俭魏:“另外三道关隘的战事如何?”
格罗风:“打得很惨烈,双方的伤亡都很重。不过,总算把攻打关隘的四诏联军吓回去了。想来四诏联军也就剩下几千号人吧。”
段俭魏:“我们伤亡多少?”
格罗风心情沉重的说道:“折损了五六千将士。一名副将战死,两名参将负伤。”
段俭魏:“伤亡是有些惨重。”
格罗风叹道:“是啊,要是我们南诏再多几员大哥这样的大将,伤亡也不会那么惨重了。”
段俭魏笑道:“不是我有本事,也就是瞎猫碰到死老鼠罢了。”